北砚

风兮雁北。

曾经的故事2#

此篇苏解慎入。
对于场景仅仅个人理解,非官方,拒绝撕。
————————————————————————————————————————————
淡金色头发的男人陷在纯白一片的床铺里,脸色苍白得几乎要和这房间融为一体。

每一次的抽痛伴随着咳嗽,都在呼吸面罩上渲染出几点血色,格外刺眼。

他正是因为这片鲜血染就的红色而生。

红色是革/命的象征,正如苏维埃的旗帜曾经带着人民的希望之火在广阔的西伯利亚冻土上熊熊燃烧。

他想起了远东的一片土地上,有一个国/家对他讲过的“走马灯”的传说。

他一直相信那个曾经与自己携手在这条道路上艰难走着的同志,他是红色精神的继承者,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是一体的。于是他给予他绝对的特权,哪怕只是用尊贵的思想去相信一个在当时被视作迷信的传说。

他想起在白桦林里度过的那些硝烟弥漫的岁月里,自己和他靠在一起,就着火光与伏特加聊天。

“伊利亚同志,不知道这个故事当不当对您讲……毕竟是旧社会的东西了。我家的传说描述,人在将要离世前的时间里,回忆会在脑子里放电影似地重播一遍,这叫做走马灯……”

当时的自己骄傲得不可一世,正在享受全盛时代的他只是把话当作笑谈听,然后高昂着头告诉对方“走马灯”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在苏/联这种超级大国身上。

如今看来幼稚得可笑。也许那个人在当时就已经看出了北方巨国有潜在的危机,只是含蓄提醒罢了。
算了,故事的主角现在估计正和大西洋彼岸的另一个国家比肩而立,一起喝着可乐笑看自己的消亡。
门外传来骚动的声音,他有些惊讶,上司已经焦头烂额,萧条的光景之下人人自危,恐怕谁都想不起还有自己的祖/国在病床上苟延残喘。

门的把手发出一声脆响,曾经照顾过他的医生与护士鱼贯而入,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哀伤,慢慢地围拢在偌大房间里唯一的病床四周。

空气凝重得可怕,缓缓飘落的白雪掩盖住一切的声音被放大在每个人的耳边。

紧接着,以那位院长为首,他们一齐朝着祖国的意识体深深鞠躬。

他预见到了自己的命运,含着笑合上双眼。

听见有人抽泣的声音,主治医师闭起双眼,颤抖着双手摘下了维持他生命的氧气面罩。一旁的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告声,划破一片死寂。

所有人终于痛哭出声,配乐是窗外传来的俄/罗斯/联/邦成立的广播。

这一刻,没有上司,没有盟友,没有家人,只有医院里渺小的他们想要给曾经不可一世的祖/国最后的尊严。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的色彩全部溶成雪白。

“永别,过去的我。”

以记忆为旋律的走马灯剧场果然如约开启,一双深邃的紫色双眸出现在片尾。

“我是未来的你,我是俄/罗/斯/联/邦。”

他开始流泪。

评论

热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