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砚

风兮雁北。

老相册:

这三年来,相册君看了数不完的老照片,却没有一张比她更惊艳;我极少主动请粉丝推荐或转载,但这张我还真的挺希望大家能推荐出去的

因为,真的,很美

推测是1900年代,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和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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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公众号:老相册

#阿尔弗雷德生贺#(微味音痴)(书信体英视角)


说是篇生贺,其实个人感觉更像英先生的回忆杀)
#7.4阿尔弗雷德·F·琼斯生日快乐#


亲爱的女王陛下:

我拿起笔,却不知道要写些什么。面前七月的日历上醒目地标识着今天的日期,蓝色的笔痕弯成完美的弧线,有点像他眼里极少掠过的一点欢快和温暖。
这让我突然想写上几句关于那个家伙的事情,也许很啰嗦,或者语无伦次,都没关系了,反正这些东西他是不会有机会看到的。这些年也只有您能腾出时间和耐心来读我的信,毕竟您是我最敬爱且信赖的老友。
之前也许已经说了多次了,我和他的第一次会面。那个时候的我尚且算得上年轻气盛,设立东印度公司,击退无敌舰队,开始逐渐取代西班牙的日不落帝国地位,世界局面开始向我倾倒,一切都足以使我意气风发。
所以当我听到已经将这块土地收入囊中的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太过兴奋,只是想着大英帝国殖民扩张的霸业和未来的荣光罢了。
我登上美洲大陆的那天天气十分温和,官员向我汇报,他已经在等我了。
我看着身着白衣的孩子,拥有和我一样的身份的他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孩子的双眼有着天空的颜色,暖阳在毫无遮蔽的平原上肆意挥洒,仿佛幸运女神将祝福之吻落在他的额头。
我清楚地认识到,那时他的纯粹已经在我们之间划分出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随行的官员递过来一份礼物,为了不让我糟糕的烘焙技巧吓到他,里面只是塞满了糖果和孩子喜欢的玩具。我蹲下来,微笑着将礼盒送到他面前。
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之后抱住了有些沉重的盒子,对我露出一个只属于孩童的笑容,依然带着太阳般的暖意。
我有些入神,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当时的他还很轻,根本看不出现在发福的征兆,他用单手抱住盒子,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脖子,而我将他整个的,圈在怀里。
如同怀抱着天使般庄重而温柔,我在荒凉的大陆上漫步,孩子缓慢而均匀的呼吸告诉我,他已经陷入安眠。
您可能会为当时的我有这样的耐心感到惊讶,但必须告诉您的是,从他向我微笑的那一刻起,我已认定他将会是我最亲近的弟弟。
后来的事情,您从史书里知道的并不比我少。和他兵戈相向那场战役当天的大雨永久地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阴冷的回忆。对于他的独立,我从不甘到淡然,失落和悲痛,早就在当年的枪声和血雨中消失殆尽了。现在的他已经足够强大繁荣,再纠结于过往也毫无意义,我现在也能坦然地对那个家伙说一句“生日快乐”了,前些天以官方名义给他寄了礼物,今天一定收到了。
近日正为某件事情劳心不已,疲乏至极,恐怕不能再写下去,相信您能理解我的苦衷。
最后再次感谢您抽出时间来看这封信,期待您的回信。

您忠实的
亚瑟·柯克兰
04/07/2016
P.S.这次独立日周期内的病症减轻了不少,请您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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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这里不要脸地求扩列(=゚ω゚)ノ

【APH米英】嘉奖(AU特工米X指挥官英)短篇,已完结

整个故事都是第一句话引起的脑洞。
关于一些专业知识并不很了解,所以如果有bug请随意指正。
HE是必须的,性格略有bug是剧情需要,总之各位看官轻喷ʕ •ᴥ•ʔ
冷战组微友情向设定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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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一天的时间,找到我。”

海浪声此起彼伏,这使得阿尔弗雷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稍稍愣了一下,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夕阳在他的镜片上映出两道亮影,一瞬间让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机械而疏离。

“什么?”

带着质问语气的句子让他面前的英国人十分不爽。“我想你已经听清楚了我的话,Hero先生,”亚瑟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这是命令,先生。”

“可是亚蒂,你确定不先给hero一个答复?”
蓝眼睛的年轻人无辜地向对方晃了晃手中捧着的那个盒子,里面的蓝宝石戒指正在天鹅绒的缎面上闪着璀璨的光,单膝跪地的他身后的一辆捷豹后备箱大开着,由玫瑰拼成的热烈心型图案赫然暴露在海滩的空气里。

去你妈的,来求婚也不开辆好点的车。亚瑟想。
而且这些都是用老子给你发的工资买的。他又想。

“我说过了,阿尔弗雷德,命令。”

听出对方的语气不是玩笑,求婚者无声地叹了口气,直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把戒指收进口袋,换上严肃的表情,他早料到这次求婚不太可能成功,没想到亚瑟自有有一套办法让他费劲周折。

“是的,K长官。AA级特工阿尔弗雷德接受任务。”

“很好,任务明日早六点开始,目标是在十二小时内找到我,我保证会在你我都熟悉的地方活动,中途两方均不可使用任何交通工具。如果任务圆满完成……”亚瑟凑近阿尔弗雷德的耳廓,“我收下你的礼物,反之则乖乖地做你的本职工作,别想这些越级的事情。”他见对方的脸色微微波澜,满意地直起身。

“明白。”简短的回答,年轻人转身关上捷豹的后备箱,拉开后厢车门,束手站立一旁。

“可否允许属下用这辆车载您回总部?长官。”

“不用去总部,直接送我回住所,我要准备一下明天的行程。”他坐进车厢,示意对方关门。

“Yes,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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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厚重的防弹门,冷漠的色调和棱角分明的装潢给人以压迫感。亚瑟叹了口气,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移动了几盒牛奶之后,一个隐蔽的密码装置出现在门侧。他熟练地输入密码,擦去指纹,机关打开,一整套的特工装备在冷气弥漫的深处稍稍露出了身影。

明天。

他默默感叹,开始动手组装一条冰冷的钢索。

阿尔弗雷德在破晓之前便整装待发最后一次检查装备,与此同时的亚瑟像往常一样,将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系好,只是没有打领带。

两人站在各自的门前,屏息凝神。

五点五十九分的尽头,秒针划过十二点钟刻度的瞬间,几乎是同时,他们冲入晨雾的身形就极快地消失在未苏醒的暗色天幕下。

亚瑟绝不会出现在他预料之外的其他地方。阿尔弗雷德穿梭在巷道里,嘴角勾起绝对自信的笑。没人比他更了解亚瑟,即使是亚瑟自己也比不上——对此他有十分的把握。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无非是一个个地排除错误选项罢了。

在他的梦想还是做个威风的警察,亚瑟还幻想着称霸海洋的那个年纪,两人就已经相识了。

尚幼小的他毫不掩饰初见的欣喜,朝有些脸红的亚瑟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很惊讶地发现比自己还要大一些的孩子脸上居然烧起红云。

他当时并不知道,亚瑟已经恍惚地沉浸在那片海一般的蓝色里。

上帝,我一定见到了天使。他想

可惜琼斯一家之后搬去了大西洋彼岸,而柯克兰固执地留在故土,守着古旧的信仰。

再见面时,蓝眼睛的孩子成了出色的特工,而对方每天西装革履地出入政府大楼,被严密保护,他成了他的利剑,从此潜藏在暗处替他消灭一切的威胁。

就职那天,他认出了故人的模样。

“你好,琼斯先生,”祖母绿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也许该是……Hero先生?希望能够合作愉快。”

生生把那句好久不见咽回喉咙,阿尔弗雷德重新挂上疏离的微笑。

“是的,长官。”

两人儿时第一次见面的公园看起来荒废已久,残损的石质长椅上杂草蔓延,地面坑凹不平,他绕开面前的一块碎砖,四下看了看。没有人来过的痕迹,客观来讲 ,藏匿也并不很方便。

他遗憾地摇摇头,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身后极快地闪过一道影子,阿尔弗雷德觉察空气细小的颤动,停住了脚步,勾起狡黠的微笑。

“身手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呢,我可爱的长官。”

他大步离开。

躲在暗处绿色的眼睛闪过一道锐利的光,随即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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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的直觉告诉他路上一定会发生点不愉快的事情。

这就很尴尬地让他本就烦闷的心情更加糟糕,于是果不其然,他在路上出了点小事故——被斜出的一根铁丝狠狠地划出了一道伤口。

这下不得不到那个地方去了。他郁闷地想着,一瘸一拐地走进一个小诊所的大门。

阿尔弗雷德的训练生涯里自然受过不少伤,在外执行任务时很难找到足够隐蔽,而且不会被怀疑身份的地方处理较严重的伤势。

感谢上帝,好在这个世界上有种叫做钱的东西。

已经快到中午,诊所里并没有病人,只有一个没来得及换上白大褂的医生在打理着药品,听到他的脚步,头也不抬地挖苦:

“Hero先生又受伤了?”

“闭嘴。”他努力地操控着伤腿平稳地走路,一下子跌倒在病床上。

“失恋了?”戴着围巾的高大医生注意到他的伤口,示意他挽起裤脚。“高中的时候我就诅咒过你会孤独一生。”其中不乏幸灾乐祸的意味。

阿尔弗雷德罕见地没有跳起来和他对峙,只是盯着天花板出神,安静得反常。伊万见状不再说什么,用酒精清洗过伤口之后,取出破伤风针剂,注射之后缠好绷带,使劲拽着两端牢牢地打了个结。

“F*ck!”就算是不太精神,他还是疼得跳了起来,一拳招呼在对方身上。

“别把没处发情的怒火波及到别人身上。”伊万毫不留情地在那条未受伤的腿上回击过去,他一个踉跄,又跌了回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钻戒盒子,在医生的鼻子下晃了晃,“诺,我失败的标志。”

“收回去吧,搞得跟求婚一样,我懂了,你这是被情人拒绝了。”

阿尔弗雷德翻了翻眼睛,没有言语,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我可以兼职心理医生,只要你付双倍的价格。”伊万伸出两根手指,颇狡黠地笑着,像极了他精通生意的情人。

“你和王耀还真是互相影响得彻底。”阿尔弗雷德撑起身体,“那你说怎么办?”

“简单,不是说了找到他就行了吗?那就找啊。”

“不知道是不是他并不乐意接受我。”他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亚瑟也许并不想接近自己。阿尔弗雷德想。

答应求婚,只是绅士愿赌服输的守信和不甘心的自我惩罚在作祟罢了。

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可以被玩弄的孩子而已。

“切,连试都不敢试,废物。”伊万斜视着蔫了半截的阿尔,视线里全是讥讽的情绪,“你的职业特训第一课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规章性质的语句极其熟练地出口:

“绝对的服从和无所畏惧。”

“很好,士兵。现在你的指挥官命令你找到他,而你却对他的意图产生了怀疑,”伊万坐到他对面的床铺上,“违反制度的特工会被唾弃的。”

阿尔弗雷德沉默着。

自始至终,他只会思考自己怎样才能达到目的。

他无数次站在亚瑟身后,在谈判气氛剑拔弩张时举枪和谈判桌另一端的保镖对峙;无数次地将他身边隐秘的炸弹拆除,找到主谋然后一举击杀。

他给予他强大的保护,机械地杀死阻挡他的任何人。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问过那个人的意愿。

他近乎忘了,亚瑟同样经过高强度的训练和严苛的考核。

亚瑟是舌尖的酒心巧克力,细腻的可可外壳一点点融化,柔软地麻痹味蕾和神经,直到烈焰般的酒液烧灼喉管,辛辣缠绵的刺激性液体使人亢奋,直至陷入奢靡荒诞的美妙幻想中不能自拔。

遗憾的是,他一直想的只是弥补自己突然的离开和他在亚瑟生命中缺席的十余年。保护欲和愧疚自重逢的那一刻起便毫无节制地疯狂增长。

他想,对方这次命令的目的恐怕十分明确了。

阿尔弗雷德的脑海中浮现亚瑟的形象,对方郑重地告诉他:

“我不希望你对我的爱掺杂同情。”

他猛然站起,奔出诊所,小腿的伤被拉动带来的痛楚一阵阵地敲打神经,催促着他继续向前。

“打完破伤风疫苗还这么精神。”站在诊所外的伊万摇摇头,转身进门了。

他心中确定了目的地,咬紧牙关全力奔跑。

等着我。他想。

不知在暑气未褪的街上奔跑了多久,肺部传来少见的灼热,这样强度的运动几乎与阿尔弗雷德曾经的训练不相上下,他咬了咬下唇,克制住眩晕带来的呕吐感,加快脚步。

终于,他远远望到了一片园区熟悉的大门,渐渐放慢脚步,他在一片灌木前停下,大口喘着气,肺叶几乎要痉挛,腿伤也有些隐隐地痛,头发几乎湿透了,狼狈至极。

缓了几分钟的气,阿尔弗雷德整了整褶皱的衣服,神色肃穆,走进了那片园区。

已经快要到下午茶时间了,阳光依然十分刺眼。园区里很静,风从道路两旁的松枝中穿过,偌大的所在只剩窸窣的声响。他径直走向园区深处,那里立着一排排大理石的十字墓碑。阿尔弗雷德走上前去,朝着面前一列列的英雄灵位深鞠一躬。

这里是阵亡将士公墓,所有特工与指挥官的交接仪式都会在这里进行,他依然记得几年前的那天下午,与亚瑟重逢时的冷漠和疏离。

“合作愉快,琼斯先生。”

他在密集而整齐的十字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我想你已经听清楚我的问题了,hero先生。”

在墓碑间穿行,大理石面上雕刻战士们的生平被金色的涂料覆盖,在太阳下如同初阳中的金字塔一般辉煌。

“给你一天的时间,找到我。”

他快步冲向那个人,从背后拉上他的手,指尖接触到的皮肤那样温暖。

“我不希望你对我的爱掺杂同情。”

亚瑟转身,被阿尔弗雷德揽进怀里。

这个怀抱我等了太久。亚瑟想,不过他应该也是一样的。

他释然地合上双眼,沉溺在对方的气息中,缓缓地回抱。

既然这里是你愧疚开始的地方,那么同样在这里结束吧。

“亚蒂。”阿尔弗雷德俯在他肩头耳语,“特工琼斯已完成任务,请长官履行诺言。”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单膝跪地,钻戒在天鹅绒缎面上熠熠生辉。

天空湛蓝,悠远的薄云延伸到远方,周遭的松林散发清新的气息。

面前的他目光温柔却坚定,向自己伸出手。

亚瑟嘴角上扬,将这幅画面永远保存在脑海。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覆上他的掌心:
“请接受你的嘉奖,琼斯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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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的潮湿气流掠过伦敦的天空,这座城市一如既往地是个阴天。
克罗利斯女神赐予西风温柔的吻,街道氤氲着新生与祝福的气息,带着缠绵与眷恋绕着行人的发尾、鼻尖打转,这片海洋间的陆地又一次醒来。
这个时节的正山红茶最佳,骨瓷的茶具和三层的金色糕点盘,在四点钟的云层下听着大本钟的钟声远望。
阴暗的古堡,生锈的骑士甲胄,腰侧的长剑,繁杂的家族纹饰,铁质的藤蔓包裹着来自中世纪的黑暗童话。你是欧/洲史上浪漫而疯狂的一部歌剧。
似红唇般燃烧的玫瑰是你的国花,绅士风度是你古老的坚守;拥有神秘的王室和曾经日不落帝国的称号,工业革命的蒸汽象征你又一次的崛起。
不坦率的表达也好,并不客气的言辞也好,统统不重要。
不妨爱上他。
Happy birthday. Arthur·Kirkland. 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
#4.23英先生生日快乐#(图侵删致歉)

曾经的故事2#

此篇苏解慎入。
对于场景仅仅个人理解,非官方,拒绝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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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金色头发的男人陷在纯白一片的床铺里,脸色苍白得几乎要和这房间融为一体。

每一次的抽痛伴随着咳嗽,都在呼吸面罩上渲染出几点血色,格外刺眼。

他正是因为这片鲜血染就的红色而生。

红色是革/命的象征,正如苏维埃的旗帜曾经带着人民的希望之火在广阔的西伯利亚冻土上熊熊燃烧。

他想起了远东的一片土地上,有一个国/家对他讲过的“走马灯”的传说。

他一直相信那个曾经与自己携手在这条道路上艰难走着的同志,他是红色精神的继承者,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是一体的。于是他给予他绝对的特权,哪怕只是用尊贵的思想去相信一个在当时被视作迷信的传说。

他想起在白桦林里度过的那些硝烟弥漫的岁月里,自己和他靠在一起,就着火光与伏特加聊天。

“伊利亚同志,不知道这个故事当不当对您讲……毕竟是旧社会的东西了。我家的传说描述,人在将要离世前的时间里,回忆会在脑子里放电影似地重播一遍,这叫做走马灯……”

当时的自己骄傲得不可一世,正在享受全盛时代的他只是把话当作笑谈听,然后高昂着头告诉对方“走马灯”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在苏/联这种超级大国身上。

如今看来幼稚得可笑。也许那个人在当时就已经看出了北方巨国有潜在的危机,只是含蓄提醒罢了。
算了,故事的主角现在估计正和大西洋彼岸的另一个国家比肩而立,一起喝着可乐笑看自己的消亡。
门外传来骚动的声音,他有些惊讶,上司已经焦头烂额,萧条的光景之下人人自危,恐怕谁都想不起还有自己的祖/国在病床上苟延残喘。

门的把手发出一声脆响,曾经照顾过他的医生与护士鱼贯而入,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哀伤,慢慢地围拢在偌大房间里唯一的病床四周。

空气凝重得可怕,缓缓飘落的白雪掩盖住一切的声音被放大在每个人的耳边。

紧接着,以那位院长为首,他们一齐朝着祖国的意识体深深鞠躬。

他预见到了自己的命运,含着笑合上双眼。

听见有人抽泣的声音,主治医师闭起双眼,颤抖着双手摘下了维持他生命的氧气面罩。一旁的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告声,划破一片死寂。

所有人终于痛哭出声,配乐是窗外传来的俄/罗斯/联/邦成立的广播。

这一刻,没有上司,没有盟友,没有家人,只有医院里渺小的他们想要给曾经不可一世的祖/国最后的尊严。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的色彩全部溶成雪白。

“永别,过去的我。”

以记忆为旋律的走马灯剧场果然如约开启,一双深邃的紫色双眸出现在片尾。

“我是未来的你,我是俄/罗/斯/联/邦。”

他开始流泪。

曾经的故事1#

清明节的两个纪念之一,分为五个短篇,记叙联合五人个人在历史上的某一个片段。
所述之事不一定出名,只想吊唁过去。
因情节需要的历史bug请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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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裹着吸满湿咸海风气息的斗篷,还未来得及换下皮靴便急匆匆走进这片辽阔却荒芜的原野上唯一的一幢英式别墅,开门时带起的风扬起他的衣摆,如同展开巨大双翅的鹰。

船队在来到这里的途中遭到法军的伏击,耽误了不少时间,按照计划,他应该在两天前的清晨到达,然后守在孩子的床边等待他醒来,看着他因为刚刚转醒而有些迷茫的湛蓝双眼亲口对他说一句“生日快乐”。可是现在,无奈的海上霸主只能在夜晚拿着一束不甚新鲜的蓝色小花穿梭在走廊里,一边试图让皮革的军靴底不发出噪音,一边祈祷他不要太快睡着。

还好,他轻轻推开卧室门时,女仆正就着昏黄的烛光低声读着古老的童话,孩子的眼睛半阖着,渐渐陷入沉睡。

女仆看到他,行了礼之后退出房间,带上了门,只留下一本用黄铜包裹了四角的童话与闪烁的蜡烛。
他撩开孩子额前的细碎金发,在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一个迟到的祝福。

孩子不安分地翻了翻身。

“英吉利啾?”

没有睡熟,恍惚地睁开眼睛,蓝眼睛里水汽氤氲,“我一定又做梦了。”他嘴角弯起细微的弧度,像是梦呓一般地自言自语:“英吉利啾……是什么样的人呢?”

“大英帝国……很强大,强大到足够永远保护你。”

“不是你的国/家,只是……只是你……”

他看着他半眯着眼睛陷在白色的床单里的慵懒模样,有些哑然。

“没有其他国家说的那样坏,也没有你所想的那么好。”这样就够了,海上霸主想,孩子是一个全新的意识体,没有必要了解太多的事情。

他只需要站在我的身后,做一个可以让我把后背交付的弟弟,永远在我身边陪伴就足够了。

奇怪,他此时完全可以尽情地炫耀日不落帝国的财富与强大,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捏造诋毁各国的形象,在这个孩子的世界里,他是唯一的同类,他是慈爱的兄长,他的话就是天命。

为什么……就是不愿对他撒谎呢?

他无奈地摇摇头,为孩子掖好了被角,轻声地哼着曾经在皇室唱诗班听到的圣章。

孩子终于睡下。

今夜月明星稀,适宜航行。

蓝色的勿忘我被放在枕边,远处海边的战船升起了帆,兜起海洋的独特风声。

晚安,我的亲人。愿你的梦里还有这深沉的花海,愿你能牢记这柔弱小花的名字。

再见,勿忘我。

不知道是什么梗的一个小短篇(国拟)

“卧槽你这蠢熊又把伏特加掺竹子里喂滚滚!再这么胡闹信不信我把送到你家的那几只全接回来!麻溜地给我滚回俄/罗/斯!!!”

“诶小耀!小耀你听我解释啊小耀!QLQ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小耀!”

坐在胡同口晒太阳的老人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心下明了一定是那个虎背熊腰的毛子又被他家那位拎着锅打出来了,不禁感叹年轻真是强大的资本。

“啪!”一声脆响,听着就脸疼。

“好啊,你一个人在这里住好了,这是爷的地盘,爷可去的地方多了,不稀罕这么个院子!”摔门的声音传来,躲在暗处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几个保镖默不作声地把身体往阴影里缩了缩,为首的那个敢保证他刚刚看到了夺门而出的中/国/人朝向他们的方向抛来一个凛冽的眼神。

“小耀别走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哀嚎着的伊万被远远抛在后面。

因为历史的原因,这个年纪的老人家大多对这个会微笑着用中文打招呼的小毛子有种特别的好感,等他追到胡同口的时候还有人给他指了指王耀的方向,更有愿意充当心理医生来个婚姻疏导的,不过没被理睬。

“告诉我小耀的具体位置。”他奔跑在黄昏的街道上,衬衫的袖扣有节奏地闪烁着红光。
还在墙角蹲着的几个人接到命令,打开手提启动王耀的跟踪器,刚要给老板发送位置,信号却突然受到了干扰。

“哎,那边的毛子们,还没跟你们打过招呼吧。”墙的另一边悠悠地飘出一句话,听起来十分气定神闲,“别以为我们没发现你们那边搞的鬼,干扰器和红客可是随时待命。”

保镖们沉默了,他们都知道中方也一定会有人手等着,但谁都没猜到就在身后一墙之隔。

过了几秒, 两伙人同时打开了信号干扰器,如果不是怕事情闹大,恐怕两边会直接同时开火把碍事的墙轰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试图让整个区域的无线网络崩坏的破坏分子一样蹲在墙边长蘑菇。

“劝你们收手吧,如果不想看到你们祖国大人洗澡的视频出现在Face/book上的话。”保镖这边甩出了杀手锏。

“你们随便啊。”墙那边的人还是不慌不忙,似乎还开始嚼起了东西,“Face/book也不是什么漏洞都没有,你发上去我们就秒删。”

信号另一边的伊万眼看着手下们失联,咬紧嘴唇,加快了步伐。

“啧,还真是顽皮呢小耀,需要万尼亚亲手抓到你才开心吗……”

同样失去伊万坐标的王耀也漫无目地在巷子里乱撞,一片片长得没什么差别的四合院看得他眼花,干脆随便找了块晒被子的石头一屁股坐下,反正连自己都晕乎的地方,伊万就更不用提了。

“哟,发现小耀~噗呼~”

“…伊万你怎么找来的!”王耀像被狗追的兔子一样蹿出去,一脸难以置信。

“因为爱呢~这就是你家常说的缘分吧?”

“国/家之间怎么可能有缘份啊!对了,我还没原谅你!”

伊万挂着软软的笑容向王耀逼近,王耀转身就跑却被对方紧紧拽住了袖子。

“你放开!别逼我动手!”

“不放。”

两手被紧紧扣在身后动弹不得的王耀咬牙切齿,想要用后踢威胁身后人的某些部位,却又被对方惩罚似的加重了手腕上的压力。

“不可以踹那里喔,万尼亚还想要继续疼♂爱小耀呢。”

“闭嘴。怎样才能放开我?”

“跟我回俄/罗/斯作为补偿怎么样?”

“想的美啊你!”

“你!放开那个姑娘!”

一群好像是社区巡逻队的人堵在胡同口冲里面大喊。

“诶?我吗?”伊万懵在了原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对方一脸严肃地点头,冲着对讲机说了点什么,然后又一次大喊:“快点放开她!”

“我是男的!”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都是你干的好事!”王耀狠狠踩了伊万一脚,“你在自己的国/家里这样抛头露面过吗?!混蛋!”

“那个,听我说这都是误会啊!误会!我们两个认识,是吧小耀?”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伊万求助般地看向王耀。

“是你妹啊是!我不认识你!快把我放开!”

“听到没有!我们已经报/警了!”

尖锐的警笛声从远方传来。

“来真的?!”

“两位,跟我们走一趟吧。”
……

最终还是两方的保镖抱着干扰器来保释这两个不安分的巨头。


深夜。

刚刚洗完澡的王耀走进卧室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伊万手中把玩着什么东西,走近了看原来是一把手铐。

“小耀~^L^”

“呃,今天对不起啦,折腾了这么久你一定累了……”

话刚说了一半,他忽然感觉到手腕一凉,低头发现已经被铐住了一只手腕,罪魁祸首正噙着异样的笑盯着他。

“这东西你从哪里拿的啊!”

“警局里面拿到的哦~这样就不怕你会逃跑了。”

眼睁睁地看着两只手动弹不得,王耀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呐,我说过要好好疼爱小耀的,不会食言。”
湿润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边,上扬的尾音让人沉沦,想要推开却被手铐囚禁。

“小耀放松点,要不然一会儿痛的可是你喔。”

“喂伊万!停下啊……唔……别动……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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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奇怪的短篇。


写云端之上的时候总想起这张图
#侵删致歉#

云端之上part2

一篇来自两个小透明的联文@你们的小幕、
航空设定,专业知识大部分来源于度娘,如有错误欢迎指正( ´ ▽ ` )ノ
此章普奥出现,注意避雷。
一些名词的解释
*签派:又称飞行签派,指负责组织、安排、保障航空公司航空器的飞行与运行管理的工作。
总之签派就是由管理阶层人士担任的一个职务。

*机务:保障航空机务系统飞行安全,机械、航电设备等原因飞行事故万时率控制在0.1以下,飞机完好率始终保持在80%以上。维修质量高、保障能力强的安全技术人员。

*安全员:
又称飞行安全员,指在民用航空器中执行空中安全保卫任务的空勤人员。

第一章戳这里
http://vivian910.lofter.com/post/1dd1e334_9deded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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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都乐观开朗的阿尔弗雷德·我是hero·琼斯此时表示交往无力。


面前的机长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高昂起的下巴凌厉的弧度发散出让人绝对臣服的气息。


见面已经有十多分钟了,每次他想要开口和对面的人答话就能看到对方仿佛“庶民休得无礼”的表情,
只得像小学生一样乖乖地在座位上坐好。


不过他可是签派*,搭话什么的是专长。


“亚瑟亚瑟!”


“叫我柯克兰,谢谢。”


“亚瑟,你平时也亲自来迎接旅客吗?”


对方愠怒的脸色在湛蓝的瞳孔里折射到视网膜再刺激大脑皮层作出反应之后,世界的hero知道自己问错了话。


“当然不,贵宾先生。”某两个字被刻意咬得很重,“我是飞行员,您在空校的知识被当作快餐吃了吗?”


这次阿尔弗雷德的反应快了一拍,懂得亚瑟对他的印象已经跌到了英吉利海峡以下。


“来接你纯粹是个巧合,本来这是王耀那个老油条的份内工作,我只是受托来的。”


气氛又一次冷到了副机长先生的老家西伯利亚去。


“So…eh,where are you from?”


生硬地转开话题,阿尔弗雷德自信满满地露出灿烂的笑。繁多的商业交涉经验告诉他,这样的明媚让人无法拒绝。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柯克兰的视线终于从他头顶上的那一小块天花板下移到了他的脸上,这让阿尔弗雷德松了一口气。


“ United kingdom.”他说。碧绿的眼闪动着骄傲的光芒,语气里满是眷恋。


“ehhh…绅士的国度。”阿尔弗雷德在脑内努力搜刮着学过的一切有关于大西洋彼岸那个国家的知识,绞尽脑汁地赞美,希望能使对方消除对他的偏见。


“谢谢,”亚瑟牵起嘴角,扬起绝对得体的微笑,“And how about you?”


“America.”


“除了礼仪与风度之外的超级大国。”他闷哼一声,“我们大/英/帝/国可是无可挑剔的。”


“明明法/国才是最高贵优雅的国度啊。”从旁边路过的弗朗西斯撩了撩荡漾的金发,“英/国人根本就
是不解风情的……”


“红酒混蛋你不服?”


“哥哥我可没说什么哦,小亚瑟。”


对方一脸调侃的表情着实让亚瑟恨不得朝着他的鼻梁来一拳,无奈与生俱来的完美主义又让他不能容忍自己飞机上的空乘人员歪着鼻子去服务大众。


“弗朗西斯,不论绅士风度还是综合国/力法/国是比不过英/国的,你要敢于接受这个世界公认的事实。”


“法/国比不过英/国?”弗朗西斯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好吧,我们先不聊这些,你有兴趣尝尝我做的饭吗?”


“……”


“弗朗西斯你有本事再说一遍试试看!!!!”


“哎呀王耀让我去收拾东西了你先好好接客回见咯。”弗朗西斯敏捷地穿过座椅,闪进休息隔间。


“你们平时都这样工作吗?”一旁的阿尔弗雷德赶紧收起笑容,免得他们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关系又僵起来。


“是啊,平时他们就这么闹腾,除了王耀根本没人管得了。”


“hero倒是觉得很有意思!”阿尔弗雷德脸上挂着笑容。


“…我可不喜欢那么闹,”亚瑟翻了个白眼,“对了,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去中/国?”


“单纯的旅游而已,hero早就想去中国看看了!那个国家的风景真的是很不错呢!”


“那么你是做什么的?”


“王耀没告诉你?”阿尔弗雷德用手指顺了顺头发,又是一个灿烂的笑容,“签派啊。”


“……我们机场的?”


“嗯!”


“新人吗?”


“三个月前上任。”阿尔弗雷德有些得意,签派的工作让他觉得终于能在对方面前找回了一点自尊。


亚瑟刚想开口继续问下去,却被走廊上急促的脚步
声打断。


舱室的门被猛地打开,王耀刻意提高分贝的嗓音便在并不宽敞的空间里炸起:


“卧槽?!眉毛,我让你来迎宾不是让你接客!路德维希的检查都快做完了你个机长居然还在这里?!还有半小时飞机就起飞了!快去广播航空须知!”


“……我不就是来接客的吗?”亚瑟表示不解。


“……他不就是来接客的吗?”阿尔弗雷德同样表示不解。


“呃没关系,汉语和英语之间的翻译总有点误差,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你们这些鬼佬听不太懂很正常,这不是重点总之你快走就是了!”


总觉得有些奇怪的亚瑟·居然还有我听不懂的段子·不是黄段子谢谢·柯克兰先生怀着狐疑而复杂的心情走出门去。


“再见咯亚瑟!”阿尔弗雷德对着亚瑟挥了挥手,目送着他进入了驾驶舱。


然后他看向一旁的王耀。


“那么你是真的王耀吧?”


“如假包换,童叟无欺,顺带提一下我不是来接客的。”


“hero还是不懂接客和迎宾有什么不一样……”


“对于以上问题,空乘人员弗朗西斯乐意为您提供详细解答。”


正在一旁帮着旅客放行李的弗朗西斯闻声朝阿尔的方向抛去荡漾的笑容。


“hero好像明白了……”


“谢谢您的配合,W1024次航班乘务员王耀,竭诚为您服务。”


AM8:30
路德维希最后一遍检查飞机的外表层,保证每一块钢板都衔接紧密之后向在手中表格上的“外部结构”一项上打上对勾,口袋里的对讲机向机长室及监控总部同时发出“检查无异常,准允飞行”的信号。


收到信息的亚瑟和伊万透过舷窗向路德维希打了个表示感谢的手势,接着开始朗读千篇一律又漫长的旅客须知。


*“Good morning ,Ladies and Gentlemen,welcome to travel aboard Earth Airlines flight W1024,I am the pilot of this flight,Arthur·Kirkland.The distance is about 8136kilometers. Our flight will take 9hours ……”


接下来是王耀的中文解说,其间东方男子轻车熟路地躲过所有来自副机长先生不安分熊掌的骚扰,语气竟然能保持着不起波澜。


“Captain Arthur·Kirkland.”


“Captain Ivan Braginsky.”


终于快要结束了。


“Dedicated to serve you.”


两人一起说完这句话之后亚瑟麻溜地关了广播,因为接下来王耀会以妨碍工作的理由结结实实地给自己身边的的那位搭档来上几拳,虽说北极熊皮厚耐磨,但是让乘客听到这两个人打情骂俏终究影响不太好。


两分钟之后解气了的王耀神清气爽地走出驾驶舱,套上白色手套一排排地检查安全带是否扣好。
王耀认为这项检查十分没必要,一般来讲在空中飘那么几个小时谁都多少有点怵,敢拿自己开玩笑的毕竟是少数人。


至于“少数”那一部分的劝导工作,就是罗德里赫的事情了。


毕竟窝在最后一排的某安全员从不会乖乖地系好安全带。


“大笨蛋先生!我已经不记得说过多少次了,系好你的安全带!”


罗德里赫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这个新来的安全员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底线,无奈没办法把钢琴搬上飞机,要不然他的愤怒恐怕会在途中每一块路过的土地上空盘旋。


“kesesesesese小少爷,你要相信本大爷不系安全带不会怎样的,再说了安全员是为了适应突发情况的,这样完全施展不开手脚啊!”


基尔伯特看起来完全没有愧疚的意思。


“你!安全员的身份怎么能这么草率地说出来!”
……

放心,没有钢琴的小少爷是不会翻起大浪的,这种闹剧一般都是以罗德里赫脸色通红亲手把安全带捆在基尔伯特身上告终。


看,对于难搞定的人要对症下药,就这么简单。

AM9:00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以路德维希为首的若干机务站在远处向飞机挥手致意。


机尾划过天空时的白色直线延续到很远的地方。


这大概是世上最浪漫的直线了。凯撒这样想,冲着飞机离开的方向举起红酒杯,之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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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英语):摘自度娘,大概就是讲一下飞行时间距离或者是注意事项啥的……


【APH/米英】云端之上 Part1

如题这是一篇关于航空职业的联文,来自于两只小透明……@你们的小幕、
自己的文风渣,关于航空专业的知识大部分来源于度娘,如果有错误欢迎指正( ´ ▽ ` )ノ
此文不止有米英,副cp较多,每次更新前会有提醒,雷者右上。
拒绝撕……小透明也很累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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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 5:59

微光出现在天边,渐渐地用金色将困倦的云的轮廓勾勒。阳光透过窗口,漫过纱质的窗帘,最终把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的青年的脸庞镀上一层薄薄的铂金色。

他被突然的光线照得有些不适应,翻了翻身,浅色的睫毛随着均匀的鼻息颤动。
AM 6:00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天佑女王》激昂的前奏,亚瑟·柯克兰猛地从床上弹起,透过窗帘的缝隙眯着眼打量今天热情的日光。

又是个好天气呢。

他这样想着,不出意料地听见隔壁房间里尽职尽责的闹钟响起《喀秋莎》的旋律,然后被主人粗暴地摔在地上的声音。

亚瑟走出卧室,正好和刚刚摔了闹钟的室友伊万打了照面。

“早安,伊万。”

“早安,亚瑟前辈。”俄/罗/斯青年脸上挂着软软的笑容回应。

牙杯,微量的发胶,特供早餐,红茶,白衬衫与西裤。

相同花色的领带,银质领带夹,黑色三接皮鞋。

航空腕表,带有三或四条金色横杠的肩章,高度及小腿的行李箱。

两人站在镜前,最后整理着领带上的褶皱,之后一起走出宿舍。

“今天的航线有一趟是飞中/国的,你貌似又可以见到王耀了。”亚瑟侧身将行李箱拖入电梯,瞥了一眼嘴角毫不掩饰地弯成柴郡猫的伊万。

“那又怎么样?别以为是前辈就可以随意对万尼亚的私人生活指手画脚喔~(^L^),粗眉毛。”

“要不是导师嘱咐我多关照你,我才不会问啊混蛋!”

“那么师兄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私生活,毕竟现在想要造你的绯闻都没有对象呢。”

“……”

电梯门开了,亚瑟挂着满脸黑线快步把伊万甩在后面。

AM 7:00

巨大的W1024号白色的外壳在阳光中反射耀眼的光芒,航站楼里已经聚起了等待登机的旅客。

“各位旅客请注意,各位旅客请注意,飞往中/国北/京的W1024次航班将于两小时后起飞,飞往中/国北/京的W1024次航班将于两小时后起飞。”机场广播里流利的英文语音刚落,大厅里又恢复了喧闹。

黑色卷发的女孩告别了正在谈笑的同事们,拉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胸前系着花结的彩色方巾伴着鞋跟的脆响活泼地跳跃着。

登上舷梯,机舱内鹅黄色的灯光已经被调到最适宜的亮度,座椅全部复原,将消毒后的墨绿色绒毯,U型枕和耳机包装,与未开封的垃圾袋一起放在座椅后的口袋里。回到空乘人员的隔间将各式的饮品拆封,推车上叠起一摞塑料杯,最后用锡箔纸包起餐盒。

他们沉默着做完所有的工作,当四位空乘人员全部直起腰来长舒一口气,此时的王湾终于可以稍缓一缓紧张的节奏,然后隔着座椅对正在整理行李架的哥哥扬起微笑。

“大哥早上好。”她绕到飞机的另一侧过道上去,站在王耀身边和他一起检查行李架上是否有遗失的物品。

“早上好湾湾,工作第一周感觉怎么样?”王耀很溺宠地低头看着妹妹,王湾在一周前才刚刚通过选拔,成功加入了这个飞来飞去的人群,于是唯恐妹妹在其他航班上受苦的他毫不犹豫地动用人际关系,成功把湾湾收编入W1024次,一个性别比例严重失调的团队。

没错,这架A320型号的客机上从机长到空乘一直到地面上的机务总共十余人,只有她一个女孩子。
王湾表示自己毫不在意,能和专注妹控近三十年的亲哥一起共事是比在其他航班听人使唤好得多,况且还能正大光明地围观这群朋(ji)友(lao)们的日常。

“还好啦,就是航班上的伙食稍微有点英国口味……还是哥哥的饭好吃啊,一星期没有尝到还真是怀念……”

“我快休假了,假期把所有好吃的都做给你吃。”王耀看了一眼腕表,“快八点了,小菊那边估计已经忙起来了……诶?凯撒?!”

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摘下脸上夸张的墨镜对王耀露出微笑,身后跟着两个因为不明所以而一脸紧张的保镖。

AM 7:50

“你这是来亲自视察吗?”王耀一脸戏谑地盯着后面两个保镖发亮的光头,“我就算想要害你也得等我退休之后,有事没事还得靠你疏通呢。”

王湾瞪大眼睛看着大哥拍着貌似是整个公司顶头上司的男人的肩膀,对方当即以同样的力度给了王耀一拳,随后两个人笑作一团。

传说中的人际关系的真面目终于被揭晓了。

王湾觉得腿有点软。

于是她四处寻找着弗朗西斯和马修,哪怕是那个贵族一般的罗德里赫,之后终于找到一脸惊悚地躲在一排座椅后的法/国/人,两人对视了良久。

“这什么情况?”弗朗西斯用口型询问王湾,得到了一个白眼。关于亲哥哥为什么会认识称霸航空界的boss凯撒,王湾只能承认自己还是图样图森破。

“塞里斯,来和你说正事,”50多岁的凯撒依然精神抖擞,“今天一个老友的儿子要飞中/国,况且这孩子还是我们公司的一个经理……不管是哪趟航班都怕不周全……所以这次护送任务就交给你了,他会在A03座等着。”

“……凯撒我不是保姆,况且保障安全的话我们还有曾经是近身格斗冠军的安全员基尔伯特。”
“你还欠我人情呢,”对方朝王湾的方向扬扬下巴,“要不然再把她调走也不难,好了,旅客要上机了,我走啦。”

“算你狠……”王耀磨着后槽牙,目送着凯撒在两个保镖的簇拥下离开的背影。转身碰上了舱里其余四个人一致的,好奇的目光。

“该死,通知亚瑟,我们有客人了。”

AM 8:00

登机口前已经排起长队,黑色短发的亚/洲男子正在扫描旅客的护照,一切都井然有序。

“嘿!本田!”队伍后方挤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大大方方地拖着箱子走到队伍前列,把护照拍在他面前,湛蓝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

“呃……阿尔君?”本田菊有些吃惊,后方的队伍因为这突然的停顿发出了轻微的抱怨,极快地扫描之后,金发的青年便率先快步走入通道。

阿尔弗雷德刚刚进舱门就看到有人在属于他的那一片头等舱休息室的门口等候,身上穿着机长的制服来回踱步。

“你好……你不是王耀,对吧?”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对方不耐烦地摘下帽子,露出那双充满骄傲的翠绿色眼眸,“当然不是,我是亚瑟·柯克兰,本次航班的飞行员,特地来关照…”他停顿了一下,好像挣扎了一番,最终说出两个字:

“贵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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